第二天,就有好几个顾氏的合作公司单方面取消了合作。
顾寒州捧着一大束香水百合回家。
他笑着将花递到我眼前。
“挽月,对不起,昨天是我情绪太激动才不受控制地推了你。”
“我保证再也不敢了,你看公司的事……”
鼻尖萦绕的香水味使顾寒州的道歉显得格外苍白无力。
赵嫣然的香水和她一样,让人厌恶。
五年前,我和顾寒州一起去竞标项目。
赵嫣然作为对家公司代表,她的业务能力让我情不自禁抛出了橄榄枝。
赵嫣然在我的支持下,没过多久就爬上了公司高层。
她当时哭着说:“没有江总就没有我的今天。”
我实属没想到赵嫣然的报答就是爬上顾寒州的床。
甚至,她还敢挺着肚子来我面前耀武扬威。
“挽月?”
顾寒州的声音将我从回忆拉出,我冷冷开口。
“赵嫣然的孕检单到底是怎么回事?她真的怀了你的孩子?”
顾寒州眼神躲闪:
“挽月,你如果相信我就什么都别问。”
“嫣然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要替她保守秘密,孩子的事我之后再和你解释。”
泪水落下,我颤抖着开口:
“顾寒州,你忘了吗?之前是谁发誓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绝不会隐瞒我,欺骗我……”
我看着顾寒州不耐的神情,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。
刚想让管家将顾寒州带走,房间里就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电话声。
顾寒州瞟了我一眼,随即按下了接通。
不知对面说了什么,顾寒州脸色大变,连外套也没拿,就匆忙走了。
我走到窗边,看着顾寒州的背影,想到的却是十九岁的那个除夕。
顾寒州顶着大雪将我送到宿舍楼下,小心翼翼从怀里拿出了我最爱吃的点心。
他全然不顾自己手上的冻疮,满心欢喜地将盒子递到我手边。
一阵花香扑鼻,我扭头看到了顾寒州带来的香水百合。
这花现在是我最讨厌的。
如果顾寒州真的在意我,就会发现结婚后别墅里再也没出现过香水百合。
顾寒州自那天之后就再也没回过家,每次打电话回家的说辞都是,公司忙走不开。
哪怕他父母有事找他,得到的也是这个答复。
我怀疑顾寒州在公司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还专门问了手下。
“大彬,顾寒州这两天真的是在公司忙吗?”
“是啊江姐,有三个公司一起狙击顾氏,顾总每天忙的脚不沾地,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三半使。”
挂断电话后,我捏着手机想了半天。
就在我想发短信询问顾寒州公司是否需要帮助时,一则推送通知弹了出来。
是赵嫣然在社交平台更新了新作品。
视频里,她笑容灿烂。
“宝宝们,今天带大家看一下我爱人都给我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。”
她将镜头翻转,对准了那堆礼物。
“这是之前在拍卖会上我爱人拍下的珠宝,全球限量三个,大师匠心雕刻的。”
“还有这个,房产证是当时我随口一提喜欢南方小岛,他就给我买下的度假别墅。”
她镜头又扫过旁边人手上的戒指,那个款式是我从未见过的。
赵嫣然的声音满是幸福,处处透露着被滋养的娇俏。
我一帧帧地对比着那些东西,发现不知何时,顾寒州送我的礼物变成了赵嫣然奢侈品的配货。
原本该在公司忙碌的顾寒州也陪在她身边。
评论区的那些祝福羡慕刺的我眼睛生疼。
我才终于明白,原来不止是顾寒州,连我最信任的手下也背叛了我。
因为手下告诉给我的事,都是顾寒州的授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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