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说一句,我的心就像被凌迟一刀。
三年前,那是我们结婚的第六年,我为了多挣点钱,没日没夜工作,还在网上找了兼职。
头疼越发频繁,神经疼到几次想死。
他那时候总说,加班,应酬,回来带着满身疲惫。
我还心疼他,不敢跟他多说什么,因为我知道,家里穷。
而他给我找了所谓的老中医,给我拿药,我还感动到流泪。
夏知晴扫视了我一眼,“他心甘情愿养着我,不像你,只配风吹日晒。”
她扯我参观每一个房间,名牌包,大牌护肤品,瑜伽室,应有尽有。
主卧更是挂着他们的婚纱照,还有个精心布置的婴儿房。
她的声音像毒蛇钻进我的耳中。
“他从来没有爱过你,只是看你可怜,顺便守住他老实人的名声。”
“还可以挡掉不少麻烦,谁会怀疑,一个跑外卖的妻子,月入三千的男人,其实身价不菲呢。”
我看着她洋洋得意的脸,忽然很轻地笑出声。
“你带我来,就想看我多狼狈,多崩溃?”
“夏知晴,你不过也是他的玩物罢了。”
她气得不轻,我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她尖锐的咒骂声。
傅西洲,你凭什么这么对我?
九年,九年啊。
你看着我苦苦为了生活挣扎,一颗药掰成两半吃,却在这个宽敞明亮的家中,跟她偷情。
我们之间的那个孩子,你连他的存在,都未曾知晓。
却在这个家,早早布置好了婴儿房。
手机振动,傅西洲发来消息。
“到这个位置,包厢是02。”
我将这条消息转发给了两个弟弟。
打车来到了这个饭店。
人均消费两千的餐厅,就连从这里路过,都能压弯我的脊梁。
服务员将我拦住,语气不屑。
“女士,这里是高档餐厅。”
我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灰尘几乎开裂的鞋子,还有已经褪色的外套,握紧拳头。
“我找人,02包厢。”
服务员狐疑地打量着我,不情愿开口,“走吧。”
我推开门,包厢很精致,傅西洲已经坐在主位上,穿着得体的西装,脸上是一贯温和的表情。
“过来坐。”
桌子上有个黑天鹅蛋糕,旁边的纸袋是国产的品牌,这个品牌,一个包,一千块左右。
曾经无数次路过商场,看到里面成千上万的包。
我心想,等日子好点,我要买一个。
后来变成,要攒钱买房,弟弟也需要帮助,再后来,我神经性头痛,所有的地方都要花钱。
而夏知晴随手拎的,都是这个牌子的几百倍。
我声音平静,“你什么意思?来这么贵的地方?”
傅西洲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,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。
“给你过生日,送你的礼物,这些年,你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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